有人说:“最爽的男人其实还是单身的男人!”我现在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离开了扬州,乔装易容之后,我只感觉以前所有背负在身上的包袱全都甩到了一边,一阵说不出的轻松与写意,心境又恢复了当日初到贵境时候的那种玩世不恭,天下的美女,俺来了,嘿嘿嘿!
随便捡了一根树枝,投石问路,结果树枝告诉俺要去同安方向,呵呵,这个方向正是东都洛阳和瓦岗总部所在的方向,看来是老天要俺去好好拾掇拾掇这个李密。也罢,就往同安方向去吧!
从扬州到同安,须要先经过历阳和宣城,这历阳是江淮军的地盘。听说江淮军的老大杜伏威也是黑道出身,后来由黑道转到了争霸天下这个游戏当中了,他的“袖里乾坤”和云玉真的“鸟渡术”一般,都被列入了奇功绝艺榜,嘿嘿,要不是老子这次有事情要办,还真是想好好会会这个黑道上的枭雄。
坐船西行,途经历阳时遇到了江淮军的盘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个杜伏威正在和江都的李子通抢地盘,所以封锁了水路,对东来的船只进行严格的盘查,就是怕被奸细混进历阳城中去。
由于我穿的普普通通,而且表现得十分正常,加上易容后长相看上去更加忠厚老实,所以江淮军的一个士兵简单盘问一下我的来历就放我过去了,也没有严格地挖根究底。不过就算他要挖根究底也挖不出什么东西来,毕竟他的智商比起我来还是差距太大了,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的。
同船的因为有两个穿的比较嚣张,看上去就像是有钱的主,结果被江淮军上来盘查的士兵百般刁难,最后还是破财消灾,被讹诈去不少银子。
我看在眼中,心中冷笑,杜伏威虽然有争霸天下的资格,但是却没有用黑道必要的铁血手段来管教手下的兵士,如此的手下总是想着如何去盘剥百姓,这么下去只能让百姓感到反感,长此以往下去,即便江淮军战斗实力再强,也没有争霸天下的胜算了。
要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这句话并不是空口说说而已的。一座城池中百姓对于一方势力的看法,直接会作用在这座城池对于这方势力的态度上,《孙子兵法》有云:“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
事实证明,历史上的李世民之所以能够一统天下,就是在于不战而屈人之兵上面。可见百姓对于争霸天下的重要性,只不过这些忙着这场游戏的人都没有太在意罢了。呵呵,我的黑社会只要能够深入民间,到时候,就是李小子想要反悔干掉我的组织,我都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
江淮军的盘查一过,船上的人都开始纷纷抱怨起来,所说的无非都是江淮军的不良行为罢了,那两个衣着华丽的二百五此刻竟然都跟没事的人一样,一言不发,丝毫没有被讹诈过后的不满与郁闷。
我对这两人留上心了!呵呵,差点就被这两人精湛的演技给蒙过去了,看来一旦放下了包袱,连察言观色的本事都减弱了呢!
现在可是局势动荡的乱世啊,有谁会吃饱了撑的穿着这华丽名贵的衣服来坐这种三教九流都有的渡船呢?这不是明摆着“我是有钱人,快来打劫我吧”吗?实在是太不和逻辑了。虽然这两人看起来都是会武功的,而且功力都不弱,只是以这种水平的武功,对付一下刚才那队江淮军还行,要是碰上我这样的人来剪径的话,哼哼,连短裤都要给老子抢劫了去,还想自保呢!我一只手就能把他们给玩儿一个转。
如此看来,这两人可能另有身份才对,被讹诈钱财也是在他们算计当中的。扮作有钱的二百五,故意让江淮军的兵士来敲诈,借以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哼哼,办法不错啊。用在这些见到钱就忘了盘查的江淮军身上确实不失一种好办法,杜伏威啊杜伏威,有这样的人当小弟,你说你还怎么去争霸天下?如果李子通稍微聪明一点的话,我看你就要回家种地去了。
我在心里鄙夷地摇了摇头,带着一点不屑地回头看了看那些还是在历阳水路上盘查的江淮军兵士,心里暗暗盘算着眼前这两人的真实身份。
很显然,他们不可能是李子通的手下,否则刚才就该趁机混进历阳去了,那么,这两人会是什么人呢?由东往西,除了现在正在和李子通抢地盘的杜伏威之外,接下来就该是正在和独孤阀拼斗的东都洛阳的王世充了,难道这两人是为王世充而来的?又或者根本就是王世充派出去的探子?
摇了摇头,我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这两人在渡船到达宣城的时候下船了。这两人下船后不久,渡船正要再度扬帆的时候,麻烦来了。
几个看上去像是在帮派中混的汉子上了渡船,领头的一个向着船老大喝道:“这条河道这两天封河,识相的给老子在宣城停上两天。要是不听话,就别怪我们海沙帮不给面子了。”
原来是海沙帮的人!我的脑海中泛起对于海沙帮的资料来:海沙帮乃东南沿海三大帮派之一,与水龙帮和巨鲲帮齐名。这三大帮会互相猜忌,以前仍能画分地盘和势力范围,保持大体上的和平。但自隋政败坏,天下群雄并起,三大帮派亦蠢蠢欲动,图谋扩张势力,加上杨广被杀,这三派间的斗争日渐激烈。
水龙帮一向依附南方宋姓门阀,而海沙帮为了求存,投进了宇文门阀的麾下,成了宇文家一大爪牙。巨鲲帮却是在名义上独立自主(实则投靠了四大阀姓中的独孤阀),但声势则一点不逊色。最惹人谈论是自上任帮主云广陵被人刺杀后,接任的女儿云玉真更把巨鲲帮打理得有声有色。这有“红粉帮主”之称的美女武艺精湛,尤胜乃父,被誉为东南武林的第一英雌。
现在,随着云玉真变成我的女人,巨鲲帮也理所当然的变成了嫁妆,并入了我的黑社会组织当中,这在东南沿海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这三大帮派中,海沙帮以贩运海盐为主,而水龙帮则是走水路的护镖和一些货物的运输,只有云玉真的巨鲲帮是以贩卖情报营生的。所以在巨鲲帮并入黑社会以后,里面的大部分人都被分配进了主管情报的风月堂里面,而巨鲲帮的两朝老臣陈老某更是坐镇风月堂,处理各类的情报和培养新手。
今天既然让我碰上了这个和巨鲲帮齐名的海沙帮,若是不闹上他一闹,给宇文阀制造一点麻烦,还真是对不起教我易容术的陈老某了!更何况,那两人现在也在宣城下了船,正好顺便探探他们的底细。
那船老大本来只是一个靠跑船混饭吃的普通百姓,自然是不会招惹这类雄霸一方水路的大帮派了,当下唯唯诺诺地应了是,无奈地对船上的人说道:“各位大爷都看到了,小的确实没有办法,这样吧,船费都按到宣城的算,多的小的退还给你们吧。”
众人都无奈地摆了摆手,海沙帮的势力只要是在东南沿海一带混过的都知道,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惹得起的。一个个也不要了那多余的船费,纷纷下船去了。船夫等到所有的客人下完以后,跟着海沙帮的人,把船靠到了指定的码头上,然后不知道被带到哪儿歇息去了。
我随着人流,交了入城税后就进了宣城。作为三大帮派之一的海沙帮的根据地,宣城明显要比其他几个小城繁华许多,来往的商人多是来买卖海盐或者干走私私盐这个行当的。宣城几乎有三分之一的店铺都是卖盐的,而且盐价比起扬州的起码便宜了一半有余,这其中的差价至少能让这些投机商们狠狠赚上一大笔。所以古往今来才会有这么多的走私私盐的商人,而历朝历代的皇帝都是对走私私盐量刑最重,基本上最轻也是没收家产,发配充军的刑罚。
由于刚才在那两个人身上种下了我自己的气机,我很快就感受到了这两人所处的方位,循着这股气机找去,我来到了一家不太起眼的客栈。以这两人的衣着却选择住一家不起眼的客栈,由此可见这两人真的是别有身份,由东往西可能就是办完事情回去复命的。
“掌柜的,给我备一件房间,在送一点吃的上来。”我现在的装扮是一个会点拳脚功夫的普通人,住上房和我的衣饰不符,所以只好将就一下混间一般的客房住住了。
进了客房,我运起“雷破”来,客栈之内的谈话声音一丝不漏地全部收进了我的耳朵中。从众多的谈话中,我终于找到了自己需要的内容:
“骆方,这次去扬州听说扬州已经变天了,黑道在一夜之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重新洗牌,但是奇怪的是那太守宇文无敌竟然对此不闻不问,难道这也是宇文阀导演的一场好戏么?”那人声音有些嘶哑,但是底气十足。
“柳执事这次派我们去扬州和李阀的二世子李世民接头,其实就是要我们顺道探听一下南方沿海的情况。”那个被叫做骆方的人听声音极为年轻,该是二人中那个年纪较小的青年。
“真是想不到,杨广死后,扬州竟然已经全部落入了宇文阀的手中,这李世民和宇文阀谈合约无异与与虎谋皮,真不知道为什么李阀的阀主会干这种蠢事?”骆方继续说道,“不过听说扬州黑道的新魁首是一个年纪和我差不多的青年人,竟然能够在一夜之间将扬州的黑道重新分配,着实不简单啊。我探过李世民的口气,似乎这个青年人和李世民还达成了某种协议。哼哼,我倒是对这个青年很有兴趣,真想看看这小子究竟长得怎么样的三头六臂!”
“呵呵,骆方,听柳执事说李阀的公主李秀宁最近要到牧场去?这个李秀宁和他的几个哥哥一般,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这次我们虽然和李世民达成了一个口头上的约定,但是场主还是以朋友的身份邀请李秀宁到飞马牧场来做客,我看是有事需要和这个李阀的小公主密谈吧。夜了,我们还是先睡吧,明早走陆路继续西下回牧场。”嘶哑的声音说到最后,声音渐渐小了下来,不多时,两人都打起了呼噜来,显然都已经睡下了。
呵呵,竟然是飞马牧场的人,这下可是走大运了!我想到了那个正在飞马牧场中养伤的鲁妙子,嘴角挂起一丝笑意来——呵呵,如果我用鲁妙子手上的那几张面具来行走江湖,配上陈老某教授给我的改装之术,这下就算是绾绾也不一定能认出我来了吧,嘿嘿嘿,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还是先去一趟飞马牧场吧。
更何况,李世民的妹妹李秀宁也要去飞马牧场,加上一个商秀珣,就是两大美女了,有什么能比美女更加吸引我的呢?再说了,我只要把李秀宁泡到手,到时候就不怕李小子翻脸对付我,他能做我的娘家人,难道我就不会吗?嘿嘿嘿,一石二鸟啊!
看了看天色,时间将近子夜了。呵呵,还是趁早先去海沙帮搅和搅和吧,既然是宇文阀的爪牙,那我就有本事搞定你们。要是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干脆灭掉你们,让巨鲲帮继续扩张做大!哼哼,反正你们海沙帮也挡了不少人的财路,借刀杀人这种把戏可是我的拿手绝招啊,随便用用就能要了你们的小命!
我一个翻身,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潜出了客栈,向着码头方向而去。一路上,我发现今夜有些不太对劲,正要上房去看个究竟,突然一阵急剧的马蹄声,由远而近,随着马蹄声渐渐变大,我看到有大队人马在巷外的大路驰过,少说也有百来人,正往城门驰去。
我一个翻身,潜伏到了房顶上,等这队人马过去以后,运起“风旋步”悄悄吊在他们后面。待到这队人马接近城门的时候,原本应该关闭的城门竟然还开着一扇侧门,几个守城的兵士正在一边等着什么人的样子。
那队人马看到这几个守门的士兵,领头的那人挥了挥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下来。那几个守门的兵士显然也看到了这队人马,走上前来低喝道:“海沙扬威!”那领头的汉子答道:“东溟有难!”
那些兵士点点头道:“东溟派的飘香号就在码头外不远处,一会看信号动手。”领头那汉子点了点头,手一招,先行从城门处开的侧小门先后出了城,那些海沙帮徒也策马鱼贯而出。片晌之后,又有几起人出城,都是用相同的切口,其中一些帮众只是徒步而行。
东溟派?海沙帮怎么想到要去对付那东溟派呢?按理说那账簿已经被我偷了去,而杨广也被那宇文阀间接干掉了,现在实在找不到宇文阀要对付东溟派的理由啊,难道是纯粹为了干掉东溟派?实在说不通啊——我百思不得其解,只好顺手干倒一个走在后面的海沙帮众,换了他的衣服,也跟着出了城去。
到得扬州城外,那海沙帮的龙头勒马停定,喝道:“今趟我们海沙帮是为宇文化及大人办事,酬劳优厚不在话下,还有其它好处。今次致胜之道,是攻其无备,不留任何活口。你们尽心尽力随本舵的头子去办事,谁若临阵退缩,必以家法处置。事成后人人重重有赏,知道了吗?”底下的海沙帮众齐声应了。
这里离码头颇远,又隔了个海湾,纵使放声大叫,亦不虞给码头的东溟派听到。我观察了一下这次海沙帮带出来的人数,黑压压一片,看来是出动了派里能用的精英,要给东溟派来一个措手不及的打击。只是,宇文化及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了?东溟派的账簿已经无关紧要,那么东溟派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值得这个宇文化及垂涎呢?
蓦地,我的脑海中泛起一件东西来——傅君婥从杨公宝库中取出的一枚杨素的贴身玉佩!难不成傅君婥故意放出风声来,要引得天下为之争斗的玉佩竟然到了东溟派的手上不成?
来不及多想,那领头的汉子已经开始分配人手搬运东西了。我跟在几个海沙帮众身后,也学着他们扛起了一只木箱——呃,这个味道是——火药!原来他们想要炸掉东溟派的飘香号,好浑水摸鱼。
我的嘴角泛起一丝嘲弄的笑意来,今夜,就让我也学学那三国周公瑾,来一次火烧连环船好了。
待到将箱子扛上船,我发现船舱内还有一批数量不少的火箭,看来是想用作偷袭飘香号的武器了。码头上那些被扣下来的渡船、渔船此时都被海沙帮征集了过来,用作了掩人耳目的“战船”,这些帆布下面一定都是和这艘船一样的火箭吧?唔,上次摆了你们东溟派一道,这次就算还你们一个人情好了,省的以后你们知道真相以后来找我的麻烦。
我假装摆放船上的这些火器,眼角偷偷观察着这些民船的特点。那海沙帮看来是想学那三国时候的连环战船包围的策略,把这些民船一一串了起来,正好给我提供了火烧联营的契机。呵呵,不要怪老天,要怪就怪不下心碰上我这个存心来搅事的家伙吧。
领头的汉子看底下的儿郎们都已经把东西运上了船,正要下令出发,忽地看见其中一艘船上竟然发射出几支火箭来,大惊失色,狂怒道:“究竟是什么人敢来坏我大事!”话音未落,那艘船竟然全部烧了起来,火势很快蔓延到了旁边的船上,由于这些船上都是放了火器的,遇火便燃,火势凶猛,一发不可收拾。
很快,码头就被一片火光包围了起来,到处都是海沙帮众跳水的声音,间或夹杂着几个人怒喊的声音。我估摸着游了一阵子,浮出水面,看到东溟派的飘香号上已是灯火大亮,显然已经有了戒备,当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潜下水中,向岸边回游过去。
岸上密密麻麻地站了海沙帮的帮众,唯一个坐在椅子上的是一个长脸的汉子,火光下,脸色铁青而阴沉,显然是动了真怒。那长脸汉子身边还站了一个衣着风骚的尼姑,看上去打扮得极为艳丽。只是此刻也是阴沉着脸,看着刚才那个领头的汉子,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那领头的汉子低着头,浑身微微发颤道:“回禀副帮主,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竟然混了进来,放火烧船,不但让那东溟派的人有了戒备,还使得我们的火器全部烧光了!”
原来这个女人是海沙帮的副帮主——“美人鱼”游秋雁!那么这个坐在椅子上的长脸男子当是海沙帮的帮助韩盖天了。我心中一阵冷笑,盘算是不是要趁此机会干掉这个家伙的时候,那游秋雁发话了:“清楚是什么人干的吗?”
那领头汉子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不过说不定是东溟派安排在码头上的暗桩,此刻一定已经回去复明了。”
“集结帮众,一会儿给我强攻!既然暗的不行,就给我来明的!宇文大人下了死命令,一定要从东溟派抢到那块杨素玉佩!”韩盖天阴着脸,冷冷说道,“事关杨公宝库的下落,就算给我凿穿飘香号也要把玉佩给我从水里面捞上来!”
“不用找捞玉佩了,死人带玉佩干什么?”我在水中运起“水灵”来,立时有八道水箭从八个方向向韩盖天身上射去,而其中一道水箭后面,就是我这个要送韩盖天一程的煞星了。
“来者何人?”韩盖天到底是东南沿海三大帮派之一海沙帮的帮主,手上的功夫自然不会弱到哪里去,当下将底下坐着的椅子超其中两道水箭甩了出去,自己气运双掌,也迎上其中两道水箭。
从韩盖天身后闪出两个人来,一胖一矮,分别迎上剩下的两道水箭,而游秋雁则是伸手往腰际一摸,在甩手间,一张大网已经向我罩了下来。
“想网鱼也也要看是不是对头的!”我一声冷笑,“风旋”一出,脚下的速度顿时快了一倍由于,瞬间穿过那张鱼网,点出一指,一下子逼退游秋雁,左足一点之下,身子已经凌空折了一道弧线,直向韩盖天射去。
“好胆!”韩盖天临危不惧,用巧劲将我的水箭向我引来。
哼!当日宇文化及说这两个字是因为他够这个本事,现在你韩盖天说出来真是找死!
我目光一寒,长生诀在体内瞬间走遍十二经脉,运转两个周天,寒冰烈火两种真气借由“雷破”的螺旋劲分离出来,左阴右阳,在接触到韩盖天身体的一刹那,阴阳颠倒,生死轮回!
“你是寇子陵!”韩盖天大叫一声,体内经脉终于经不住两种截然相反真气的冲击,五脏俱碎,经脉错乱,口中狂吐鲜血,一下子就瘫软在了地上!
“死在《长生诀》手上也不亏了你!”我大笑三声,身形一乱,已经脱围而出,那帮海沙帮众根本不敢阻拦我的去路。虽是火光冲天,但是真正和我照面的就是这个已经做了鬼的韩盖天了。而且他看到的也是一张易容以后的假脸。
失去了韩盖天的海沙帮,游秋雁是不是还能控制得住呢?呵呵,只不过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海沙帮即将从东南沿海三大帮派中被踢除,要不是顾忌岭南的宋阀,说不定这次出来我会顺手把水龙帮也给解决了。
呵呵,竟然能从我的寒冰烈火真气总看出我就是寇子陵,难不成那个宇文化及这么厉害,能从《金瓶梅》这本中英对照的黄书中看出武功来不成?呵呵呵呵……真是什么样的疯子和牛人都有啊……汗……
不过从今以后,也就为我的武功正名了,省的有些人一天到晚总是说我练的是邪门功夫,要是惹出正道的那帮苍蝇来,我就有麻烦咯。一个英雄冢就够我烦的了,再加上那群正道的苍蝇,还不把老子给烦死?
看了看天色,差不多已经三更天了,还是回客栈补充一下睡眠,再想想该怎么和飞马牧场的这两个家伙套上近乎,也好混进牧场里面去找那鲁妙子,从这个老头身上应该可以敲诈出不少好东西吧?嘿嘿,他要是敢不给,老子就用他的风流隐私来敲诈他!
呵呵,飞马牧场啊,我真的有点期待商秀珣和李秀宁呢……